代售詩集詩刊

大家出了詩集或者詩刊,新舊不拘,歡迎送到小石頭寄售。售出後,五折結賬。寄售者見書刊不在架上,逕向店東索款;沒人行政,也沒行政費;盡量自助。書多,我贊助書架;書少,省下這血汗錢贊助自己吃飯。小石頭每天兩點到六點營業;星期日,或遲一點開店,因為那天,我會義務去看店兩三小時,我沒紀律,神出鬼沒。有意送書寄售的朋友,動身前,不妨先致電:62179001,問問店裡有沒有人。

【林裕盛最新短篇集】《發瘋動物園》(電子書)

林裕盛

這是一本短篇集,是作者各種在日常生活中詭奇荒誕的一些想法編織而成,希望讓讀者看看,在這世界的各個角落,那些每個人會經歷的詭異、荒謬、興奮甚至美好的時刻。

小說節錄:

〈校稿人〉

她早就坐在咖啡廳裡頭,無聊地眼神飄忽望著店內擺設,她很喜歡這家店,原因是老闆總是放著古典樂跟爵士樂,製造了一種很尖銳的舒適情懷,裝潢燈光也讓人感到安心,整個氣氛跟外頭紛擾的世界形成了巨大的隔閡,主要是她喜歡像是被隱藏到角落的不起眼人物地聽著煮咖啡的呼嚕聲跟那細微的客人談話聲,那讓她有活在電影或小說裡的感覺;她低頭檢查自己袖子裡的錄音筆後,抬頭望見門口走進個俊俏的高大男子……

〈愛〉

我就在廉價旅館裡望著水龍頭每隔幾秒就落下的水滴,聽著水滴聲無限擴大,擴大到了心房彷彿被末日之矛穿刺蹂躪至地獄最底層最慘烈的酷刑產物般的不可逆,無從解脫。

旅館裡呈現一種濃烈的藍色,跟我的心情一樣。

陽光灑進的姿態並不宣示它的博愛性,反倒是一種極盡嘲諷之能事的尖酸刻薄,我想把窗簾拉上,但沒有力氣。

〈相遇〉

其實他知道過了這個轉角,不過就是這個城市的另一個部分,並沒有多大差別,街燈林立、小巷蜿蜒、牛肉麵還是一百二十塊一碗,但永遠吃不飽;它就像人體裡的諸多細胞一樣,有著粒線體、細胞膜跟細胞核,吞吐著鈉與鉀離子,流動著70%的水分。

〈荒謬〉

時間之流的恐怖性就在於其不可逆的性質,除非有時光機,不然逝去的一切只是加深人後悔的侵擾性。時間之流是最好的鞭策,人只要意識到時間的流動,自然地會做出某些舉動;女學生意識到段考的來臨,便會好好讀書;搬運工意識到女兒上了高中,便會更努力工作;老闆意識到搬運工的努力積極,便會想辦法壓榨,這三個角色環環相扣成了這社會的縮影,也或許只是一片無垠荒涼綠地上的食物鏈罷了。

〈發瘋動物園〉

這間動物園裡的動物發瘋了。

園方把羚羊放置在獅子的隔壁,把駱馬放置在鱷魚池的旁邊,羚羊整天提心吊膽,獅子整天懷念過去在野外的殺戮快感,兩方都患了躁鬱症。

猴子那更不用說了,牠們本來就愛胡鬧,知道了這件事後,牠們更瘋狂。

這樣的結果是,來動物園的人潮竟然增加了,所有的人在看到犀牛激動地衝來衝去的時候都開心地笑了。

簡歷:

林裕盛畢業於輔仁大學應用美術系,現為專職SOHO,喜愛文字、狂戀電影、癡迷音樂,希望在藝術的追尋上獲得自我。

清明祭酒

——致香港大詩人廖偉棠先生

鍾偉民

  四月一日,見廖偉棠先生(下稱「廖祭酒」)臉書貼文,言語含混,越俎替他釐清一下。
  廖祭酒說:「我做過很多屆青年文學獎評判,(鍾:足見在香港文壇高人一等。)去年終於忍不住辭去,(鍾:可惜啊,是什麼原因呢?)因為前兩年和我同為評判的鍾偉民,每次開會都不忘冷嘲熱諷其他詩人,(鍾:開會沒有「每次」,只有一次。再者,我「前兩年」冷嘲熱諷其他詩人,跟你「去年」辭去評判,有什麼關係?你怕會再遇上我?怕我又「不忘冷嘲熱諷」其他詩人?)包括剛剛辭世的。(鍾:既然是「剛剛辭世」,我前兩年和你「開會」,這人還沒「辭世」啊。你說也斯?打從他扔下你去騎鶴,我就事忙,沒諷過他。)我實在不能忍受這樣低格的文人。(鍾:我「這樣低格」就只因為我的「冷嘲熱諷」?)當然這種痞子氣質,正是墳總容總之流欣賞的,紅衛兵頭子都這樣。(鍾:紅衛兵頭子,是說我嗎?我一直反對的,是借「文學」的名義,濫用公帑,這是紅衛兵做的事嗎?)」
  廖祭酒情急,這則貼文,故意漏記了一些枝節。他說的,該是三十九屆青獎的評審會,在我過去的石頭店會所談名次。那天,來議事的還有黃燦然先生。我開宗明義:「你們兩個人要是聲氣相投,觀點相近,二比一,我這評判就是多餘的。為了省事,第一名,你們定。第二名,聽我的。第三名以下,再討論。」退而求其次,我把首選降了一級。廖祭酒不知為什麼要討好我,滿臉堆笑:「不必第二,可以雙冠軍的嘛!」當天,還有青獎的幾個籌委在,祭酒起身攛掇,力倡把規矩改了。於是,那一屆,新詩組,有兩個第一名。
  做評判,有一千塊車馬費。我不要。請兩位評判也捐出來當文學獎金,聊勝於無。我一說,廖祭酒臉上變色,僵住了。只好不提。真情實景,有四五個人見識了的。在這之前,我做過兩三次評審,都掏錢盡些棉力。我不富裕,每回捐數千,也吃力。文獎三十年晚會,徵集歷屆文物展覽,我送出朱銘的銅雕讓大會拍賣,籌措辦獎的經費。那是我第七屆寫詩拿的獎座,雕的是李白行吟圖,懂藝術品行情的該知道,是值一點錢的。當年,文獎人厚德,認為獎座珍重,藏起來不拍,好多年後賜還。有文學害蟲曾責我向文學拔劍,廖祭酒一黨,又詈我向文學「抽刀」。講栽培,我像是個愛亮兵器的?
  「打擊文學害蟲,等於打擊文學!」這是害蟲的邏輯;而且,長年推銷這種「邏輯」。
  過去十多年,我做小買賣支援創作。出版,辦網媒,都傷元氣。經營「新詩.com」,是最有成效的:創建了頁面,每年開銷,就寄存費。貼文整飭,我算義工,不計酬。四年來,全沒報刊推介,但每天,約莫二千人瀏覽,累積一百三十多萬人次了。據說,《字花》雜誌,每年耗公帑七十多萬,每兩個月「能賣」一千冊。六年一瞬,耗掉納稅人脂血,近四百萬港元!這公帑,花得實在可圈可點。
  廖祭酒屢次在不同媒界譭謗,誣我精神病(這是鬼蜮打壓逆耳之言的慣技,不新鮮),但明顯地,這損害我的業務。誰會到一個「病人」開的店買東西呢?這是祭酒歹毒之處。文字材料,律師已處理,認為宜訟告廖偉棠先生,追索賠償,以防生計受累,斵傷撐持文學的脈絡。但想到眾目睽睽,祭酒對那一丁點兒車馬費的捨身捍衛,他能「賠償」我什麼呢?
  其實,要是怒我「冷嘲熱諷其他詩人」,當時,廖祭酒怎不稍作不平之鳴?說到底,你的臨時義憤,是憤於後來我對你的脅肩奴顏,對你的招搖,不忘鄙薄吧?當然,這「冷嘲熱諷」,也是不精確的;對你,我根本視為蠍蠆;對蠍蠆,我從來不諷。還是說我囂張,說我冷血吧。
  用自己血汗撐持文學的人,年復一年,讓花文學綜援「推動文學」的人譏為酸腐;而我,是祭酒先生見過的「最酸的文人」。好想知道:乞兒砵裡那一粒粒公帑葡萄,真那麼好吃嗎?寡廉鮮恥,形容你這一窩吃飽了噴糞的祭酒們,夠客氣的。2-4-2015 

《海峽詩人》編輯陽光專訪

哲一、陽光

福州詩刊《海峽詩人》,在現代文壇享負一定聲名。《文學人》的主編哲一,這次特別邀請《海峽詩人》的執行編輯陽光,做了一次專訪。現將當日訪問的內容,摘錄如下:

受訪日期:二零一五年二月六日
人物:《文學人》主編哲一、《海峽詩人》執行編輯陽光

哲一:今天非常榮幸,能夠邀請到福州著名詩刊《海峽詩人》的執行編輯陽光,接受我們《文學人》的專訪。陽光兄你好。

陽光:你好啊,哲一。

哲一:談到《海峽詩人》,相信不少文友對這本文刊,已經耳熟能詳了。不過今天有幸相遇,我覺得還是應該親自問問你的。能給我們讀者簡單介紹一下,《海峽詩人》的成立背景,還有你們當初創辦這部刊物的原因和宗旨嗎?

陽光:當然沒問題了。《海峽詩人》是在二零一二年五月十二日正式創刊,而且是由福州市文聯主管、福州市作家協會主辦的。嚴格來說,它是福建省首本由官方主管出版的 詩刊。說到它的誕生背景,最初呢,是由福州市作協副主席,也就是我們的主編、詩人哈雷,在福州市第十二屆委員會第一次會議中,提出了「打造詩歌榕城」這樣 一個方案,而且順利通過。再加上福州文聯,以及其他文化同行、詩人們的大力支持,《海峽詩人》就這樣順利誕生了。

至於說到辦刊宗旨,我們 主張「彙流海峽兩岸詩潮,成就詩歌榕城,讓詩歌走進生活」,並以此立足福州,兼顧各地,推動而且促進海峽兩岸,還有海外華僑的新詩發展。而我們詩刊其中一 大特色,就是舉辦各種各樣的詩歌采風活動。譬如早前我們有個活動,叫做「詩歌雙城記」,而利用這個機會,我們就和外地詩人或詩群,做一些互動和交流了。

哲一:哈哈,這樣說來,你們詩刊的確辦得不錯呢。身為文刊主編,我也想藉此機會,向你請教一下。《海峽詩人》這麼受歡迎,到底有甚麼成功祕訣?還是你們詩刊在未來的日子,有沒有甚麼發展大計呢?不妨向我們讀者分享一下吧。

陽光:沒有沒有,你太客氣了。其實經過兩年多努力,目前我們詩刊,雖然得到了一些同行與詩人的肯定,不過我相信,這只是比較初步的成績。你知道要辦好一份詩刊,最重要的,就是為作品的質量把好關。特別是在詩歌蓬勃發展的當下,我們更堅信「內容為王」。既要對作品要有嚴格的要求,同時也要對各種文字表達風格,懷有包容之心。

至於未來,我們除了扎實做好之前的基本工作,還會繼續和兩岸三地,以及海外詩人、優秀詩刊多多交流。這樣做既可以擴大刊物的影響力,也可以推動詩歌發展。 何樂而不為呢?

哲一:對啊,對啊。這個做法,的確是「雙贏」了。說了那麼多背景資料,我們讀者好像還沒知道,你們《海峽詩人》的團隊陣容如何鼎盛呢。不如趁這個機會,給我們《文學人》的朋友們,介紹介紹你們勞苦功高的成員好嗎?

陽光:不敢當啊。不過說到我們詩刊的陣容,的確有不少同仁參與其中,有些朋友的名氣,也實在不小。其中說到顧問團隊,就有不少是馳名中外的詩人。比方說余光中、鄭愁予、洛夫,都是我們的顧問成員。其他成員,有謝冕、孫紹振、王光明、葉延濱、謝有順、徐敬亞、梁征、徐傑、游子等等,也都是飲譽詩壇的朋友了。

說到編委,我們有陳上、大荒、古月、哈雷、萊笙、林功華、林公翔、林秀美、秋水、施雨、宋瑜、聞小涇、王珂、王祥康、伍明春、謝宜興、鐘兆雲等人。

而我們詩刊的名譽主編,是徐傑;主編是哈雷;聞小涇和陳上,都是我們的副主編;秋水,就是編輯部主任;至於執行編輯,就有秋水、崖虎、陽光、年微漾、林宗龍、三米深、筆尖、莊文、藍光。你應該對他們的名字不陌生吧?他們的文稿,曾經先後在《文學人》出現過呢。

哲一:我當然記得。他們都是高手,寫得一手好詩文,我又怎麼會不記得呢?最後我想問問,你們《海峽詩人》對福州和香港兩地的詩人,有甚麼特別看法?還有對未來我們進一步合作或者交流,有沒有甚麼憧憬呢?

陽光:說到福州詩人,其實我們知道,福建省自古就是詩歌大省。自從進入新詩歷史,其創作亦展現了較為堅厚的實力。那麼福州作為福建的省會,也有許多活力充沛的詩人 不斷創作。福州是歷史名城,有悠久的中華文化積澱,這對福州新詩的創作,有著很深遠的文學及社會影響。可是隨著網絡的快速發展,文化交流便捷,資訊豐盈, 地域文化的影響,應該也會不斷削弱了吧。

我們詩刊,的確因為地緣關係,在關注台灣詩歌發展的同時,也逐漸拓寬視野,對香港、澳門及海外華 僑的新詩作品,給予重視。我猜是因為英國文化的影響吧,香港詩人在語言運用、思維方式等,都與內地詩人有不少差異,也相對更具有地域文化的特性。這些都是 我們需要通過作品展示、交流探討等方式,來相互理解和學習的地方。

其實在二零一五年的三月,我們詩刊將會舉辦「海峽兩岸女詩人作品研討會」,當中有內地、台灣、澳門、海外閩籍等地的女詩人。可惜限於名額及經費,今次沒有選入香港女詩人。但我相信,未來我們會在各種形式的詩歌活動中,多多交流吧。

哲一:好的,我也希望香港和福州詩人,往後有機會多多合作。談著談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再一次謝謝陽光接受我們《文學人》的專訪。希望《海峽詩人》越辦越出色,能夠有多些好作品面世,到時候再跟我們《文學人》的讀者一同分享吧。

立春

秀實

生命裏很久沒與春天相關連了
除了把自己囚在一個房間內
種紫薇花、睡貓覺、乃至於
讀詩, 才恍然大悟於今天立春
我驀然驚覺, 熒屏上的那個女子
手裡只拿著一枝桃花
大地赤裸為一座歡娛的城市
而, 混淆了的歲月在
緩慢的逝去, 不復再讓我
看見那些秋日蘆葦
漫山遍野的悲涼般雪白
之後肌膚泛起了微紅
如一場雨般, 沉默著的
洗刷了那些灰垢與足跡
熟悉與陌生, 于立春而言
都準備複蘇為罪孽
讓信仰再次淪喪

2014年11月文學月會簡錄

文學月會

2014年11月22日,香港中央圖書館演講廳舉行11月文學月會,主題為:「香港新詩在網絡世界」,香港詩歌協會會長秀實先生主持,《新詩.com》創辦人鍾偉民先生及《文學人.com》社長小害先生主講。

秀實介紹現在香港新詩在網絡發展的研究較少,他認為網絡令各類新詩都能有公平的發佈機會,並且引述一位中國詩人的論文,指出新詩創作正進入「無阻力寫作」的時代,前景正面。

之後,社長小害就經濟學的供需彈性來剖析詩歌印刷(如詩刊、詩集)的收益轉變及對文學價值的影響。文學普遍處於低需求的價格彈性,但網絡及科技等發展令供應彈性日增,令整體價值下跌遠大於銷售上升,而亦因書價及成本影響出現滯銷問題。他引用一些資料解釋銷情欠佳的說法,譬如2013年序言書室的暢銷書榜中唯一一部詩集是來自台灣夏宇的《88首自選》,足見香港年青詩人如要用傳統方式印刷詩集,往往較難獲得出版社與發行商垂青,就算自資出版詩刊,市場需求及傳播的局限也令他們轉用網絡形式發佈。

但銷售困難並不代表新詩沒有人看,小害指出《新詩.com》每日的點擊量逾二千,而累計點擊率過百萬,已證明新詩並非無讀者,只是良莠不齊,難辨真偽才令讀者卻步。小害亦指出一般人認為網絡媒體會抑制印刷媒體對文藝作品的刊印,但從近年的觀察之中,不少詩人會刊印個人詩集提升自己在網絡發言時的影響力,所以網絡媒體與印刷媒體有互利情況。然而,網絡世界對新詩發展有利有弊,只能審慎樂觀。

詩人鍾偉民卻持相反意見,他認為門檻低是當代新詩的重要問題,就如一個無門限的游泳池一樣,任何人可隨意進出,造成混亂、發臭、不堪的環境,導致當代新詩不講繩墨、不講法度,只講感覺。

文筆淪喪是整個社會的責任,所謂盛世是不存在。太多人「不學」、「不承」,令社會的語文水平下降。他認為網絡是傳播的方便,而在數十年前在公廁門後寫詩畫圖的「創作」和網絡文學的發表類似,一樣存在「創作者的隱密」和低門檻的方便。這種「方便」令創作喪失禮儀、謹慎、美、期待等等,結果今日一般詩歌水平差劣便是源於一份草率。

而且創作速度過快令人難以思考,桎梏美感的出現。情況就如過山車上觀光,根本無法看到任何東西,而在獲得科技的幫助後,人們喪失「緩慢」,喪失思考機會,失去思考能力。同時,對發表抱持的誠敬,對文字的尊重也漸漸淡忘,形成一個難堪的局面。他試舉了捷克著名作家米蘭•昆德拉對「慢」的一種體會,希望觀眾及年輕一代能有所啟發。

是次月會約下午四時四十分結束。

嶺南文社《新詩創作班活動回顧》

陳培興

來到十一月,四堂的新詩創作班圓滿結束了,由衷心地感謝〈文學人﹒COM〉的社長專程來擔任導師。嶺南大學偏遠,本來就交通不便,還要指導約三十來位同學寫詩,老實說並不容易。我在構思新詩班課程的時候就很擔心,本認為去邀請導師也十之八九會被拒絕,最後辦不成。想也沒想到,小害真的答應了,耐心地指導了同學四課,最後還希望文社把導師費捐往註冊的慈善機構。這份心意,望能代受益機構致上由衷的謝意。

每年由校方舉辦的文學活動雖然不少,但就甚少以創作班的形式進行。我一直覺得要讓同學有更多「實戰」的機會。動手寫作就是最有效的鍛鍊,對於初起步的同學來說,若有具體的成品就更好。這可以讓他們從不斷嘗試之中找到自己喜歡的寫法。雖然最初可能仍會有些生澀,但在導師的扶持下,最後大家也有顯著的進步,甚至寫出不少佳句和美妙的意象。

很榮幸每次都能先睹為快,因為我負責收稿,可最先深入一個人的心境,感受讓他最為動容的經驗。雖然起初並不抱太大期望,因為擔心同學未必能在短期內消化內容。但結果真的喜出望外,許多作品我都由衷地喜歡,很感謝各位的努力,也感謝導師小害的耐心指導。上他的課總是自由的,可以真誠地說明自己的想法,然後讓同學在充分了解過後判斷、消化、應用,這些氣氛也是新詩班所獨有的。

如此種種,嶺南文社再次由衷感謝〈文學人﹒COM〉的協助。這次活動非常成功,期待往後再一同舉辦更多實體活動,以推廣文學文化,讓更多受眾一起參與和學習,將來茁壯成長。

2014年10月文學月會簡錄

文學月會

2014年10月文學月會<香港新詩在台灣、澳門>於10月25日假香港中央圖書館演講廳舉行。由香港大學饒宗頤學術館研究主任鄭煒明博士及香港詩人路雅先生主講,香港詩歌協會會長秀實先生主持。百多名市民參加,亦有不少教師帶同學生參與是次月會,反應踴躍。

秀實先生在會上先作簡介,指早在1978年已有台港新詩交流。台灣綠地詩刊已有刊載其新詩,而於八零年白先勇主編的《現代文學》亦見有其他香港詩人的新詩刊載。故能證諸台港詩歌創作早有交流。路雅先生認為,港澳地理位置接近,港澳作家較難區分。路雅先生首先就香港新詩在台發表的情況發言,隨後引述羈魂先生的文章,分析香港文學的文化交雜的特色,並以此介說孕育新詩的多元。羈魂文章亦指五十年代起,社會環境日趨穩定,而於六十年代更出現文社熱潮,促成七十年代香港新詩的詩社湧現;七十年代的本土作家筆下所寫的作品與香港生活息息相關。路雅歸納羈魂文章,指香港新詩在七十年代興起,但礙於八十年代的香港前景問題而桎梏發展。至於九十年代藝發局出現後,香港有更多本土作家的出現。

路雅先生亦指,七十年代《香港學生周報》的優秀作品常獲轉載至台灣,此即是早期交流之形態。可見台灣一直有留意香港新詩。鄭煒明博士於第二節發言前指出「香港新詩的存在」涉及香港文化定位的概念。在第二節發言開始時,鄭博士先簡述澳門歷史,說明港澳文化在英葡殖民手段相殊下分途發展。並因文化的分途發展是影響港澳文學的殊異。澳門文學亦因為其特殊文化背景,所以有不能取代的價值與意義。

鄭博士在會上展示其編輯的《澳門新詩選》(1996年出版),其中以澳門人寫的「內篇」作品及以非澳門人亦中文寫以澳門為題材的「外篇」作品。鄭博士亦以謝康博士於五十年代的《澳門》一詩為例,說明當時香港作家有以澳門為題的新詩。而林旭於七十年代的刊物《廣角鏡》說明香港一直有澳門題材新詩。但概括此等作品僅具獵奇心態,乃遊客偶過澳門之作。

另外,鄭博士指出另一類「香港新詩在澳門」是情感較深的作品,而此類作家往往兼具港、澳居民身份。其中陳德錦博士的作品《黑沙灣印象》、香港詩人韓牧的《伶仃兩岸》組詩等詩作感情尤深,可證明兼具港澳身份的詩人所寫的新詩,往往情感真實而具深度,較能影響讀者,文學水平也較高。鄭博士同時亦指同樣兼具港澳身份的張錯教授,所寫的《浮游•地獄篇》歷史感甚深,而作品感情深厚,文學水平和意義較佳。

除上述作品外,鄭博士在會上亦介紹張弄潮女士的新詩《澳門傳奇》、黃坤堯教授的《濠江寄小亞納生日》、鍾偉民先生《遺失的古錢》,引證與澳門有深厚淵源的香港作者新詩遠較其他「遊人」式作品情感更真、感染力更深。

鄭博士介說香港「澳門」題材新詩的兩大分流之後,略說了港澳文學近況,並指於97香港回歸後,香港新詩在澳門的角色就漸見模糊。但網絡發展造成澳門詩人與各地詩人的聯絡,新詩交流更趨頻繁。

會上有觀眾問及澳門報紙與文學推廣的關係,鄭煒明博士回應《澳門日報》中的文學專刊《鏡海》自八十年代起刊載澳門文學作品,成為澳門作家發表文學作品的主要場地。

是次月會於下午四時三十五分結束。

《記憶裁片》

陳德錦

《記憶裁片》是黎翠華繼《靡室靡家》後第二部小說集,收錄了她近年的十四個短篇小說,題材多樣,有描述女性的細緻心理變化,有刻劃男女之間的無奈,有寫姊妹間的怨懟和深情,也有異鄉的奇情故事。作者文筆細膩、叙事婉轉,讀來趣味盎然,引人入勝。

支持網絡文學雜誌!

哲一

一部文學期刊,除了以弘揚文學正道,發掘文學精品為任,尚有名家坐鎮,以筆下妙作,示範何謂上佳文字,既能對芸芸後學樹立典範,更為文刊生色,互成輝映。

早前提及,一部涵蓋不同體裁的網絡文學雜誌即將面世,除有文壇新秀登場,也幸得健筆數支,鼎力支持,為文學這不朽盛事,貢獻一二。藉此,先為其中喜訊,略作預告。

鍾偉民,簡稱阿民,近年創立「新詩 .com」,為匡正詩壇之風,貢獻心力。有大詩人說過:「詩能浩然,自可辟邪,能超然,自可避難。」,偉民兄大概認為,文壇有衰頹之象,有必要以精句佳言,再示人前,讓有意寫好中文的學子,免受惡風荼毒。除了新詩,偉民兄寫了三年,還在寫的一部小說,道盡文壇光怪陸離,打盡偽學魑魅魍魎,亦將獨家連載,實在不容錯過。

陳德錦,曾於七十年代末成立「新穗文社」,出版《新穗詩刊》及多種文學叢書,更曾擔任《香港文藝》主編,為文學事業竭力盡心。陳教授飽學謙厚,對新詩、散文、小說、文評都有涉獵。他的新詩與散文,即將登載文刊。鑑於不少後進有志寫作,苦於不知如何起步,為此,陳教授特設一「寫作教室」,以小說、散文等為教材,用自身經驗,輔以中外傑作範例,不吝教育後輩創作之道。對打算執筆從文的一眾,是大好消息。

秀實,原名梁新榮,現為「香港詩歌學會」與「香港小說學會」會長,出版《圓桌詩刊》,為扶掖新晉作家,不遺餘力。秀實的詩文,享譽已久,該刊除了有幸轉載,同時亦得秀實首肯,編選「香港小說學會」會員之作品,與讀者分享。

漫談網絡文學

編輯部

【地點】石頭家 香港九龍油麻地砵蘭街

【時間】二零一四年一月六日(星期一)6:00-7:30PM

【與會者】
阿民 〝新詩.com〞創辦人,有新詩、散文、小說等專著多種。
秀實 本土作家,曾出任國內〝一刀文學網〞版主,在網站〝詩生活〞有專欄〝空洞盒子〞。
小害 網站〝文學人.com〞創辦人。曾獲2013年度青年文學獎新詩高級組亞軍。
哲一 網站〝文學人.com〞創辦人。熱愛文學卻埋名隱姓。
芷諾 網站〝文學人.com〞創辦人。著有電子圖書〝跡〞。
角角 自由撰稿人,常在網站發表文學作品。
【主持】小害

【小害】歡迎各位。首先,文學人(即:文學人.com)是一個網絡,我們對網絡文學固然有正面看法,但其實我發現在網絡上的文章,所謂文學,質素參差不齊,所以,我們〝文學人〞的誕生是希望製作一個優質,可讓好的作品保存及得以流傳的網絡,讓文學得到別人的尊重,這是我們辦〝文學人〞的主要想法。但我們做的時候,發現有不少問題存在,秀實也提及過的,就是版權問題,在網絡發表文學作品,到底版權屬誰呢?

【秀實】非常高興香港將會有一個比較全面、開放的文學網站出現。在台灣,文學網站十多年前已得很發達。香港早期也有過,但卻是狹窄而〝自我宣傳〞的居多。所以存在不久也便成了〝荒蕪的花園〞。我們可由兩個層面去看網絡文學:首先,文學作品透過網絡作為發表渠道,有別於印刷方式的紙體媒介,這是對網絡文學最基本的認識,就是兩者的〝載體〞不一樣。但也可進一步看,網絡文學在某種程度上,是顛覆了傳統書寫文學的創作方式。〝網絡文學〞發展下來,已有了學術研究的成果,我們稱這些文學文本為〝超文本〞。網絡寫作與傳統書寫不同,因為網絡的開放性,更容易讓人參與寫作,我們稱這為〝無阻力寫作〞。就是說,以往我們是要透過紙上印刷來發表作品,量少以及編輯的局限,形成較大阻力。網絡文學則相反,存有較大的自由度,寫作與發表都可以由作者操控。所以,網絡文學來臨造成了「無阻力寫作」的年代。其次,因為文本是寄存於網絡本身,作者、文本、讀者三者的互動性是比紙版強活,而且會出現更多可能性。小說創作亦因網絡而改變了它的書寫模式,如〝接龍小說〞〝讀者參與書寫〞等,這是紙版不容易出現的。這是對網絡文學〝內在〞的一種理解,而非僅限於發表的媒體。有關這方面的理論,可參看鄭明萱的〝多向文本〞一書。再說,文化效益來看,因為紙版的影響力及覆蓋永遠沒網絡的廣闊和快速,使文學寄存在社會的依附性相對也較大,這就是網絡文學的優勢。但同一時候,也看到網絡文學有不少缺點。對於缺點,你們有什麼見解?

【小害】你剛剛提到的〝接龍小說〞或〝讀者參與書寫〞等,可能出現作者和讀者的身份混淆的情況。

【秀實】這是共同創作,或曰集體創作。

【小害】共同創作,文學成了一個共同體。但現今網絡上充斥著宣稱是文學的作品,因此文學與一般文章的界線便變得模糊,我們怎去鑑定什麼才是真正的文學?而文學作品的規範和典範何在?

【秀實】無論是網絡或紙版,不同的時代,典範的判斷都會出現。很多印刷的文學作品,我們並不視為真正的文學。所以問題的關鍵並不在網絡本身,而在於文學的定義,及如何看特經典文學。我們評估一個作品的文學價值有多高的時候,我們是要從經典文學的角度出發的,而不是從文字語言的角度出發。很好的文字語言也不一定是文學作品。但我們必須從經典文學的角度出發,因為文學經過一定時候的累積,成為文學史。其實以前有很多值得我們參照的準則,是透過作品來說明的。所以我們要參照經典文學,看今天的文學作品,來區分〝文學〞與〝非文學〞。網絡文學是「無阻力寫作」,就是不論作者是任何人,有無文學的修養,文字的水平如何,或用什麼價值觀操作他的文字,而得出來的片段,都可以稱為作品,這樣又會使得網絡文學失去了〝秩序〞,所以辦文學網站是要有種重視〝文學紀律〞的情操。唯有意識到從事網絡文學的人,就是意識到自己是做文學的人,他便會遵守紀律,拒絕粗製濫造。當很多人都在網絡書寫時,寫博客、臉書、微博等等,其實他是書寫個人的文字,那不一定是文學作品。

【小害】我有另一個問題,就是你說的經典文學,通常都只有一位作者。但〝集體創作〞,我或說〝多人創作〞,會牽引出版權問題。從前李白的詩,作者只有李白,不會李白、杜甫、王維等一起創作,但在〝多人創作〞裏,我們要如何理解〝作者〞這個概念呢?

【秀實】我認同〝多人創作〞的說法。但〝詩經〞便是〝多人創作〞的鼻祖,又如〝古詩十九首〞,也有研究認為不是一人之作。到宋朝的話本、說書,也都是經過文人加工,一再修改,才由一人定稿。網絡文學的情況一樣。只是網絡開放,參與創作的門檻更低,但情況卻是一點也不陌生。因為在文學上,讀者和作者之間,或文本之間的關係,無論什麼年代,情況都是存在的,因為作者、讀者和文本三者不同的關係,形成了很多不同的文學流派和理論。如重視文本的〝新批評〞,重視讀者的〝接受美學〞,唯作者論的〝作者即神說〞。網絡文學也如此,但只是比紙版文學更混亂,主要是混雜了,但情況是沒大改變。

【哲一】偉民兄有什麼看法呢?不論網絡文學好,紙版文學也好,你能接受讀者們和你一同創作文學作品嗎?

【阿民】紙媒一定是向死路走。兩年前我辦〝新詩.com〞便知道了。紙媒的發行渠道漸漸萎縮,愈來愈難渲染,是流播的問題。相反,網絡的流播很便利,而且一天比一天便利,而紙媒則一天比一天阻滞。今天一本詩刊,很努力賣出三百,明年繼續努力也只能賣出二百,之後只會一直賣得少,必死無疑。相反,〝新詩.com〞最初的點擊只有數百,後來數千,流播不斷增長。對寫作的人而言,寫作模式並沒有分別,只是以往是投稿到詩刊等待刊出,而今投稿到網絡,較為方便快捷。同樣地,寫得不好的作品依然會被淘汰,好的作品一定受歡迎。至於那些形式,如〝接龍小說〞,從前都可以搞這些,只是在網絡上比較容易讓人看到,容易流播。

為什麼〝文學人〞不搞紙媒?辦文學人有別於紙媒,需要投入大量人力,印刷亦不環保,而紙媒發行渠道日漸萎縮,流播不廣。通過網絡,運作和投稿亦見方便,我們只不過選擇方興未艾的途徑去運作,順應時代而作出改變。網絡上很容易接觸不同作品,但我們不鼓勵不好的文學作品,如一些討論區讓人任意張貼劣文,不好的都成了〝公廁〞任人排洩,其使用率必然一步步的減少,最終乏人問津。文學人則乘勢而起,針對現時有文學討論區而沒有網上文學雜誌;如今文學人正是一網上文學雜誌,是有人把關、守衛、篩選、訂立標準的。標準很重要,不只是網絡,一切事物須有其標準法則,否則什麼事都會垮,最終失去其價值。文學人的特色是有嚴謹把關,並將成為一個能長期維持、有價值的存在。我同意剛才說的〝文學紀律〞的看法。

【哲一】詩歌那方面我不知道,我比較清楚小說。現在網絡文學的討論區上,都會有很多網絡小說的寫手,他們喜歡跟讀者互動。先不說〝把關〞的問題,作者會在討論區裏開一個帖,先把小說的首兩、三章張貼出來,看一下反應,再接著寫。當然也有很多人亂寫,但有不少的讀者會非常認真地給意見,這就涉及把關問題了,因為可能有些作者的文學功力不是很到家,但他能寫出很好的故事。據我所知,有的作者是在電視台當編劇的,他想到很好的故事,又不想給公司,便化一個名,把故事寫出來,看看有沒出版社給他出版,下一步便是等電影公司把故事拍成電影。故事好的話,可能會有續集,所以網絡文學可以是一件多元、互動的循環,多開一條路。當然,從前不是透過網絡文學也有這種情況出現,就像偉民兄的〝雪狼湖〞,便拍成了音樂劇。

【秀實】沒錯。但網絡文學的互動性一定比實體文學的高,因為網絡容易參與,時空開放,紙版則比較不靈活。

【阿民】方便嘛!現在我寫了東西,放到網上就可以給朋友看,從前我要把一疊疊紙拿去給人家看。

【秀實】進一步說,由創作的角度看,從事網絡寫作和實體寫作的情況和思維方式是不一樣。當然每一位作者受影響程度會有不同,但我認為網絡對寫作的思維方式還是有影響。傳統的寫作方式,寫一首詩,我們會以一個固定或慣性的模式來進行,網絡寫作也即是〝電子寫作〞,可能會以不規律的方式來創作一些東西,然後再慢慢組織成一件作品。兩種寫作方式都會形成作品,但形成前的狀態卻是不同。就是說,網絡直接影響作者創作模式、創作態度及創作習慣。我相信形式是會影響思想,我們進入網絡世界,思想其實已在無形中變改,而這個影響力是真真正正存在。比如我,因為網絡關係,寫詩的習慣也有所改變。從前寫詩多在子夜時分,萬籟俱寂時創作,頗有〝松濤如吼,霜月當窗,饑鼠吱吱在承塵上作響〞的況味。但現在我隨時隨地都可能在一程車一種船上,透過手機來創作並馬上經由網絡發表。創作習慣改變,創作的思維也會改變,因為在寧靜的環境下創作,和在紛擾的環境下創作,看事物的角度是不同的,所以我認為網絡對作者的創作是會產生寧靜潛在的變化。

【哲一】角角,我知道你也有在網絡上發表作品,那麼你對網絡文學有什麼看法呢?

【角角】我一開始寫作的時間還未有網絡渠道,只有實體詩刊,那時候電郵投稿給詩刊,再等待發表,這過程也需要一段時間。因為詩刊要審稿,又要出版,時間會較久。近年網絡普及,投稿後詩刊接受,便可即時發表,也可收到即時回應。

【阿民】真的快了。

【哲一】我想問一下芷諾。你投稿到網絡,獲刊登後很快便有讀者給你回應。你有沒有想過,把在網絡發表過的作品編成〝實體書〞,還是習慣了在網絡發表,不如乾脆出版〝電子書〞?

【芷諾】一二年,我已出版了電子書〝跡〞。我認為電子書有它方便的地方,即使書已經在售賣,我仍可作出修改。這個情況,紙版書沒可能辦到。書定稿了,就是真正定稿,印好了就更加不能刪改;但電子書則可以隨意改動,因為不必重印。

【秀實】紙版書的改動是版數決定,即版權頁上的〝第幾版第幾刷〞。這牽涉到作品的〝生長〞問題。紙版書一經定稿,可作更改的情況緩慢而少,定稿就是定稿;但網絡發表,可隨時作出更改,網絡作品永遠處於未完成的狀態,直至作者停止對作品修改,才叫完稿。這是紙版書不可能出現的情況。這也是創作態度的問題。印刷紙版書,得來不易,作者謹而慎之。再遠古,竹簡年代更是惜字如金,因為以刀刻字是非常艱難,對文字要求便更嚴格。媒介真的會影響作者創作態度和習慣。

【哲一】我的看法跟大家是一致的,認同網絡文學的流動、互動程度,但前題是必須有人把關。把關是相當重要的,無論網絡文學還是實體文學,均需要有人負責監察作品的質素,他們必須有一定文學基礎、專業知識,能篩選、杜絕非文學或偽文學作品。作為雜誌,為了提高質素,保持水準,把關者角色相當重要,甚至比文學討論區自由張貼的媒體更為重要,因為他們容許任意張貼,故容易出現劣質的作品。可以說,我們網站最後保留下來的,都是接近精品程度的作品,達到去蕪存菁。

【小害】謝謝各位,〝文學人〞網絡雜誌即將面世,希望真能做到去蕪存菁,令讀者耳目一新。

(文字整理:芷諾及角角 編輯:秀實及小害)
(所有文字未經全部作者過目,特此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