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詩友們就「保育中文,抵抗邪風!」這個題目撰文,發表意見,我們很希望能張貼和推廣這方面的文章。

以下為就相關主題發表的文字:

五月五號,立夏,最炎熱的日子,北京燕山出版社,推出最冰涼的文學小說。
胡狼、寧靜雪的愛情故事。
「中國網」的頭條新聞:
华人世界音乐剧《雪狼湖》原著小说大陆首发
教育中国-中国网 edu.china.com.cn 时间: 2012-05-15 16:59 责任编辑: 海洋
《雪狼湖》经典回归:爱情不老,诗意不灭
中国网5月15日讯 曾轰动整个华语乐坛的著名音乐剧《雪狼湖》超经典曲目,再一次伴随张学友世界巡回演唱会来到我们身边。与此同时,尘封多年的音乐剧原著小说《雪狼湖》也揭开了神秘的面纱,以一种经典传世、超凡脱俗的姿态终于在大陆出版了。这部经典小说曾先后在香港宝丽金公司及香港皇冠出版社出版,在港澳台及华语阅读圈中均反响强烈,此次由北京燕山出版社独家代理大陆版权,隆重推出,由余光中、张小娴、冯唐、董桥、彭浩翔、金庸、蔡澜联袂推荐,这也是香港著名作家钟伟民先生的作品首次在大陆出版发行。
《雪狼湖》讲述的是一段有关宿命与爱情的传说,凄美、深远,让人痛彻心
扉……《雪狼湖》不同于传统的叙事小说,它诉说的是一份情愫,把灵魂最深处对爱情的渴望与感动一一挖掘,呈现在读者面前。在小说中,身份、年代、时间、事件、甚至人物本身似乎都不再成为重要的因素,每一个角色都可以被看作是爱的化身,用不同的方式诠释“爱”这种独特的语言。难怪当年张学友作为这本原著小说的第一位忠实读者时会说:“胡狼的爱情观在很大程度上就代表着我的爱情观。”
《雪狼湖》浓烈的异域风情,可以说展现了97年回归前——旧时澳门的色彩:美得像布景,像水上舞台。《雪狼湖》描绘出的色彩感无疑给人留下充足的凭吊空间,被引人入胜的故事带入,竟让人忘了时间为何。钟伟民先生说,自己在1996年创作《雪狼湖》之前,曾在澳门的大街小巷拍过许多照片,正是小说的背景出处。
在香港、澳门,谈到《雪狼湖》,人们除了会想到音乐剧以外,也会想到这部音乐剧的原著小说作家钟伟民先生。钟伟民自十几岁开始写作至今,笔耕不辍,他所创作的诗歌、散文、小说自十五六岁开始便屡获大奖,在华语文坛享有很高声誉。近来,他正呼吁倡导“保育中文,抵抗邪风”,由“造好一个句子”开始!钟伟民认为:保育中文是“品味教育”,破坏中文,等同破坏心智;心智坏了,邪恶,就乘虚来了。因此,在钟伟民先生的淡泊名利的写作世界中,语言是纯粹而纯洁的,他用无数个好句子写成《雪狼湖》,呈现给读者。
《雪狼湖》的语言美是出了名的,源自于钟先生诗一般的语言功力,早年获得多项诗歌大奖的钟伟民先生的作品,一直受到余光中、黄国彬等名家推崇,也曾被圈内好友——著名作家张小娴女士作为唯一引用的他人诗歌,用于《面包树下的女人》中。可见,钟先生的语句绝非一般。他的语言,是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力量偶然落在纸上的,新奇、深情而不做作。《雪狼湖》正是以这种独特的语言魅力描绘出一个不同于现实的意境,多重意象:雪、狼、湖、绣球花、红色手绢……无一不富有诗意。但在这诗意语言的背后,则代表着更丰富的意象和内涵,让人捉摸不透,也耐人寻味。
《雪狼湖》有他独特的味道,品读的人会尝到辛辣、浪漫、酸涩、深情、固执、背叛、无奈与欢愉……相信还未曾品读的人,就会寻着这些味道,远望着那浓烈的色彩,欲罢不能地踏着唯美的步调,走进那片穿越时间、打碎激情的“雪狼湖”。(轉載自「中國網」)
「年轻时总被罗密欧朱丽叶这类凄美得痛彻心扉,生死不渝的爱情故事感动。雪狼湖虽故事相类似,让人惊叹的却是细节和体察入微的细腻,且不谈文字优美绝妙,那人与人,人与物,物与物的丝丝相扣,牵连缠结。若不能懂,怎知为何摘一朵花,却掀动了一座湖。感叹生命又何偿不是这样的蝴蝶效应。」南溟魚
「狼八式」講寫作;其實,講的主要是小說寫作。
「小說」是什麼?或者,什麼是「小說」?好多人嘗試去下定義。
「定義」,一般容易背誦;學子記住了,就可以去應試;不幸的是:定義,像難民,你接收了兩三個,養在家裡,就算甲定義浮腫,乙定義蹩腳,丙定義心神錯亂,初時,你一律當成骨肉,即使話不投機,也視作等閒;無奈某一天,推窗外望,卻發現又來了一船,定義們,個個皮黃骨瘦,殘缺不全,全等着你去認領,你會不會有點着惱?有點茫然?
「小說」一詞,早見於《莊子.外物》:「飾小說以干縣令,其於大達亦遠矣。」當時的「小說」,魯迅《中國小說史略》解為:「瑣屑之言,非道術所在。」
羅浮居士《蜃樓志序》:「小說者何?別乎大言言之也。一言乎『小』,則凡天經地義,治國化民,與乎漢儒之羽翼經傳,宋儒之正誠心意,概勿講焉。一言乎『說』,則凡遷、固之瑰瑋博麗,子雲、相如之異曲同工,與夫豔富、辯裁、清婉之殊科,宗經、原道、辨騷之異制,概勿道焉。」
「瑣屑之言」、「淺識小道」、「遠離大達」,正是小說的本來涵義;總之,要治國化民,正誠心意,還是不要讀這種「非道術所在」的破東西。《漢書.藝文志》把小說家歸入《諸子略》,同時認為:「諸子十家,可觀者九家而已。」小說家,不在「可觀」之列。這種「出於稗官」的消閒讀物,千百年來,備受求「大達」者的歧視。
小說,什麼時候開始,不必藏頭露尾,能堂堂正正示人?
「小說並不是一種『文類』,不是一棵樹諸多枝幹裡的一支。如果不承認小說有自己的靈感繆斯,那麼就永遠無法理解小說,如果不能將小說視為一門獨立藝術,那也一樣。」昆德拉在《簾幕》這麼說;他認為,讓小說吐氣揚眉的是拉百雷和塞萬提斯。
當然,這只是一個洋人站在西方斷崖上看到的景致;我們在自己朝東的書房,另有一窗風月。我們會想起施耐庵,想起蒲松齡和曹雪芹;拉百雷,就算再拉一百個響雷,中國人聞聲遠望,就望不見他對小說的當家作主,有過什麼貢獻。
昆德拉目光再遠大,也有一定的視野,他不可能超越這個「視野」,透視千里外雲遮霧掩的島嶼,即使島上有個巨人,用象腿粗的大筆在沙灘上寫了一部《紅樓夢》;因為距離和文化的氤氳,就算他有幸得睹奇書,單靠翻譯,也難以讀懂什麼叫「橫波入鬢」。
小說由「無可觀」的「瑣屑之言」,到成為一門「獨立藝術」,歷盡鞎辛;小說,是抬頭了,但要定一個明確的「抬頭日」,或者推舉一個「牽頭人」,卻不可能,這顆頭抬得太慢了,真是百年一寸。
抬頭和累積,過程緩慢,於是,這一疊疊摞起來的「定義」,抽出來仍舊是定義者的一得之見,或者一管之見。
「如果把生活比作水,詩是由水幻化而成的虹,那麼,小說就是蒸餾水。蒸餾水是純淨的水,但還是水。」馬振方說,他的《小說藝術論》認為小說的構成,有四種「規定性」:一、敘事性;二、虛構性;三、散文性;四、文字語言自足性。換言之,四性具備的,就是小說;這種說法,不詩意,但比較周密。
「小說,乃蒸餾的人生。」這是哈密爾頓的名言。人生,有好多雜質,你今天讓一根雞毛擊中給一條大蒜絆倒,昨天義助小王八痛揍大癟三,就未必適宜融入一部講火星探險的小說;小說,是蒸餾的人生,也等於說,是去掉了雜質的人生。小說,總有個主題;起碼,有個方向和目的,跟這個方向或者目的不符,顯得多餘和冗贅的筆墨,就是雜質。
雜質少的小說,不一定就是好小說;然而,滿是雜質的小說,卻肯定是壞小說。
馬振方認為:「無論多麼精煉的小說,用詩的標準要求,也是囉嗦不堪的;無論多麼精細的詩,用小說的尺度衡量,也總是顯得太粗略。」我把這句話倒懸,多添一個定義:小說,是囉嗦不堪的詩。
中國小說有種傳統:點評。點評,或者眉批,這些贈品一樣,黏附在原文上的蠅頭小字,就頗有導讀和促銷的作用。
我手邊的《聊齋志異》,扉頁「清蒲松齡著」以外,還有「張友鶴輯校」,事實上,隔兩三行「正文」,就嵌着一堆細密的「校註」,靜夜翻書,總覺得冊葉裡藏着一條老墨魚,老墨魚跟彭祖同壽,而且,永遠喋喋不休;除了解說,老墨魚還評論,不痛快,更會直斥宿主荒唐。
昆德拉在《小說的藝術》(L’artduroman)裡說過:「小說不是作者的懺悔,而是在變成陷阱的世界中,對人類生活的勘探。」讀他的小說,最能體會這「囉嗦不堪的詩」的真義;昆德拉趕絕了老墨魚,褫奪了他們在小說裡世襲的噴墨權利;他一面「勘探」人類的生活,一面兼任自己小說的眉批者和點評家;而且,從《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開始,就把「喋喋不休」,變成小說藝術的一門特技。
但「喋喋不休」,可不是任何作者的專利,因應需要,我寫作《花渡》,也保留了一點「囉嗦權」,甚至,埋伏了所謂的「藝術觀」;說到底,高明的文評家,漸漸日暮西山;眼前一丘衰草,貉群裡抬頭的文化小丑,終歸是小丑,未必有讀明白這些「荒唐言」的能耐和福氣。
「小說,是文字的交響樂。」這算是我的定義。你可以寫作小曲,寫作奏鳴曲和協奏曲;但最終,膽氣壯了,見識長了,要說的話多了,還是得創作交響樂,讓文字,在繁富的技法之中共鳴。
小說有好多定義,定義的作用,不外幫助你去為自己的小說尋找一個定義。(以上是新版《狼八式》的部分內容。)
暮云
探索雨下的世界有多深
與自己之外
多少流言如過季離鳥
遺忘等著不悔的凋謝
天空從長夜中醒來
那一場約定的身世
流離於陌生的海洋漂盪
多少陽關的雁聲
淒聲談論澎湃下濃煙浮湧
風景的秩序瞬間
冷痛
在哪裡才能換回?
遭棄的眼神所謂死亡或失望
穿過顫抖或刻意
受傷的記憶免於敵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