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里

賢墜名的起居室裡,程玄佐正開心的跟她聊著跟潘兒酌之間的有趣地方。

笑聲有時響起在兩人身上。墜名已經等待這個時刻很久了,雖然她的表情只比平常看起來更放鬆一些而已。她默默地聽。聽著之間,突然感到自己身上背負著的是巫守即將離開的壓力,感到有些灰心,不過並沒有表現出來。

「──我在那個時候不得不那樣說了,我很希望聽的人不要太過執著於話的內容,而更應該留意我的語氣。」玄佐說。

「『程玄佐你小豬喔。』像這句話單就字列意思看來可嗆也可寵。」賢墜名笑說。

「是啊……好懷念這句話啊……」程玄佐看起來很不捨,看起來有點感到難得的感覺。

兩人對視之後,率先轉個話題的還是他,他想他們應該要聊更深的事情。「妳……的工作內容使妳有可能會樹敵吧?妳現在怎麼想?」

「我並不太在乎被別人討厭,只要我做的是正確的事情。揭發當前這派某些勢力者的卑劣過去,一個一個、一步一步,讓遊因斯眾人重新看待他們,新的眼光會是正確的吧。而這種有意義的事情就是我的志向。我並不在意受到誰們冷眼相待,當然內心還是多少會遺憾,但我從來就是自己一個人好好的活著。我知道我的職責,該做什麼樣願意的事,希望為什麼人出力,不在我眼中的人我是不會正眼瞧的。那些道德部分必須輕視的人。」

「嗯,是這樣。」程玄佐總是欣賞這樣的她,表現得有些難為情。「妳真的很耀眼呢。」

「是嗎?對我來說這可能不是耀眼。只是我的一種個性吧。而我也很喜歡你的個性,我覺得這樣,就很好。」

「真的很不錯呢,現在的相處方式。先前在蓮膽荒野上我們都還對彼此客客氣氣,說真的我應該要更早先一步對妳進攻!」

「哦,你也知道我不會服輸,應該是我先贏得你的心的。」

兩個人假意瞪視著彼此,然後都揚起笑容。

「好踏實,好快樂!」

「但多少伴隨著擔心。」

「這就是生活,我們也只能一步一步向前走,在不是只有自己一人的狀況下。蓮膽荒野不是滿是石頭與青苔嗎?那時候妳帶著我慢慢找尋七色石,我所踩穩的腳步,等待著我的人,都一樣沒有改變,我覺得這是很難得的事情。」

「這也就是我喜歡你的地方了。」

「♪♫~~~♩♩♬~~~♫♩♬~~~」玄佐抓著陶笛,吹起樂音,音色跟清泉一樣冰涼,笛聲溢出快樂。賢墜名閉著眼睛靠著他跟著弦律輕輕哼唱,歌詞說著相信一件事情,並不需要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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