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冰峰
船夫問要不要上船,
繩索已解,
竹篙抵着碼頭的岩石,
船上的離人,
或怨或恨,
在一片沸水之上。
我回首身後一路的空寂,
無止無盡。
沙塵不滾,
比風化的石頭沉靜。
從海上奔來的,
是如風的撒花仙女。
狹窄的船能容納我嗎?
船夫傲然回答:
不就六尺身軀。
現在逆風何時到達?
他揚一揚長篙:
一篙距離。
2018年2月1日
楊冰峰
船夫問要不要上船,
繩索已解,
竹篙抵着碼頭的岩石,
船上的離人,
或怨或恨,
在一片沸水之上。
我回首身後一路的空寂,
無止無盡。
沙塵不滾,
比風化的石頭沉靜。
從海上奔來的,
是如風的撒花仙女。
狹窄的船能容納我嗎?
船夫傲然回答:
不就六尺身軀。
現在逆風何時到達?
他揚一揚長篙:
一篙距離。
2018年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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