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以章

12:35 am

又喝了一口甜膩的瓶裝紅茶,側躺在床邊枕上,屋裡房間內外久未整理的混亂中,我倒是安穩的像是個高級流浪漢。在這種時間點我灌茶如酒,沒帶來什麼靈感源源不絕,頭腦倒是越發清醒,想起某些事情,處境越顯可悲。

我像是這城裡其他的九十幾萬人一樣,深夜不睡,自憐自卑。晚上淺眠,被不連貫毫無邏輯可言的夢打擾著到清晨,醒來後記憶全無,索性連白天的夢都省下不做了。

這個時代的人哪,不做白日夢喲。

幾個年頭過去之後,在別人問起夢想的時候,我也輕輕鬆鬆地回答:
噢我是個胸無大志的人(胸也是有些差強人意)。
笑得甜美燦爛裙子夠短即可。那些都可以被原諒。
姑娘在奔三以前還有些賣萌的本錢。

12:53 pm

用餐時間的滇緬餐廳,對桌的兩個女孩兒因為說了同一句話,其中一個女孩敏捷迅速地拍了一下另一個女孩,然後在眾人還來不及反應的當下合掌許願。

那大概是一種新流行。我被這種簡單的小事兒逗得很樂,那些兒時回憶集體信仰一類的東西。

生病了祈禱康復我們折一百隻一千隻紙鶴。
祝福某個好朋友生日我們折九十九個星星。
抓到了飛過上空的飛機吃下肚,一百個可以許一個願。

原來我們有千百種許願的方式。
可怎麼現在的我卻怎麼樣都想不起來,那些時候我到底許了什麼樣的願,期待自己成為怎麼樣的大人。

怎麼樣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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