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曆

許頤蘅

終於抵達這天
牆上的那張泛黃的月曆預言般落下
我軍是時候出動
戰歌士氣在地下沖天高昂歡樂
敵軍疏於防備我軍躲在暗處吞噬
中途順利把敵軍變成青蛙偷偷幫我軍打開城門
黏膩跳躍伏趴在城牆上爬高,我軍撤退、去而復返、再次撤退,
月曆的碎片灑在了敵軍發黑的血裡融成漿
時間的記號我想我軍知道敵軍也該知道
錯過了分秒必爭結局就是一敗塗地
我軍長驅直入
百姓圍在我軍的坦克旁虛喊
吶喊聲躺遍我軍碾過的柏油路
他們的喉嚨與眼負責陪葬
城牆內各處散落羽翼
無人比我軍更善於躲藏、潛伏與選擇
翻過頁頁日曆直到月曆翻過才發現我軍尾巴拖過永久的痕跡
太遲了。

畢竟一向沒有回頭的特性,難道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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