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小害

如何告訴你生來是苦這事情
我把前世的記憶
翻開給你
你自然明白這是戲劇裡頭
第一幕的,第一段
讀白
更何況我打開的
是你剛好唸完的書

手是無法伸延
成為更新的書頁
陽光照暖過的地方漸現冰川
消退的痕跡
在你鼻翼旁踽踽行走
不慎摔倒了
並拭去我磨光的指紋
呼吸有如你整個冬天
若果筋疲力竭,我留下
兩顆月亮給你

大地的掛披會碰上無法縫合
的東與西
我抓一把泥土撒落
再挖一片就是沒有烏雲的雨
我未能否定
惦念的原點是失去
但我如何告訴你
來生仍會是苦這件事情

註:《雜阿含經》云:「眾生於無始生死,無明所蓋,愛結所繫,長夜輪迴,不知苦之本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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