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離

小害

走了太陽幾趟
回到這昔日的舊城
跟節慶有點遠了,四處仍張燈結綵
賣藝的倒懸於半空
憐憫人潮如鯽如叫賣出走的意圖
我的熙來攘往
已捏進一枚發霉的硬幣

就在這長椅
放下行囊,夢見你曾在位子
埋怨鬧市不能餵養
你的孤高,虧欠你躊躇的德行
我解下衣領的別鉤
胸脯猶生一把火
好讓心底的青苔不再受潮

是否目標未明
我還會在此稍事歇息
在眾聲鼎沸的當下,默默
為只手錶轉發條
秒針和分針都追著你而去
時針卻卡在某一訣的數字
見證物不是與人非

什麼是欲語還休呢?
大抵不過是一張過期的車票
回來時忘了目的地
熠熠的星光不會在旅途失序
但迷途的人總會迷途
如今,夜墟中
排列整齊的燈柱打烊了
遊人繫上影子回家
我和你頃間又再鳥絕人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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