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銷書的主人公自白

在空白就啟動編輯計劃
現在這是那一個版次
突然出現枝節
就用紅筆刪去
為了登上榮獲榜
就添加無盡技能 讓我在時間拼命
喜悦 接受大家在追捧的你

不停運作機械聲、投入白紙
在書桌編寫下一個 我的任務
打開錄音機
享受如雷灌耳嫉妒掌聲
所以
你眼中的我 是由甚麼組成?
碳粉,或是……

戴上你為我製造的眼鏡
曾與船長共舞書桌
浮現出多角度音符
現在只有死寂和你的眼
由銷量統領世界
那片藍天會不會一刺就破?
原本五層階梯
為甚麼我只能在最低兩層排徊?

想將你所認為的我書籍
用火柴燒掉
讓這冰冷文字明白甚麼温暖
但,我怕你傷心
但,再繼續下去
我快和那把錨一樣
被鏽化。

那位曾打開藍天門的英雄
到底去那裏
朦朧的海面
好像
有一隻小船遠遠飄來
喃喃地說為了自由

我拾起那頭綫,你拾這頭綫
緊緊繫在雙方的手
喃喃地像許下神聖諾言
相信我們不會分散
不會像那隻飄浮在空中的氣球

命運輪盤輪呀、輪呀輪
被劃分吸着不同百份比氫氣
上升速度、高度再不是同步
就算努力拉緊、繫上各種結
依靠着回憶相連,忘了現在牽涉
相互牽連不斷削弱

舉高手看着纏繞綫
被風吹起
所有諾言比不上時間雕刻
那幾根淚和汗浸過牽絆,以為會成佳酿
舉杯時發覺只剩茶香的淡茶
如手深紅下陷處最後回憶
在那充滿炭酸夏天。

放下頭腦跟着人潮去
以為不會迷失
不協調雙腿又錯過節奏
海浪 將我捲走
又回到歧路面前

走遠路、走近路
吵鬧聲音在耳朵不停振動
如所羅門王的審判,身體分為兩半
只好站在濃霧中,揮別好友
又再徘徊

人生地圖如能提早展出
就如飛行棋地圖早知全貌
沿着點數走的我
就會找到燈塔?
自欺欺人白日夢鎖着雙腿
又睡過去

夢中海味道、空中煙火、八月星空
揉合成一盞燈引誘我飛近
背負現實過於沉重,又再次倒下
就算不停重復
我都想有一次飛蛾撲火結果
被一直渴望包圍。

霧化世界被這刻決心吹散
踏上被禁止路 再續夢後續
握着最後一縷火花
再堅持下去
就算被人指責錯誤選擇
我也 笑着走下去

再次成為追夢者

我所害怕,期待的敲門聲
在破爛的紅色房子一直響着
自欺欺人摀住耳朵
沿着習慣軌跡又再行駛

一直被切割的膽
連拿走泛黃畫框能力也沒有
只是望藍玖瑰的美麗困着囹圄
習慣的安全、熟悉的味道
誘惑我將獅子之心收藏
就這樣不要變
在界線之前又折返

在定型生活另闢新地
是否是很不自量力?
在空中飛舞木棉純白希望
有多少的棉絮能迎風飛佔領新地
抑或只是滾入溝渠
就如我手中那發脹的棉花

再現那身破爛的盔甲
依附傷痕質問我為甚麼放棄
突然襲來寂寞,停止大腦重新運作
我不要這樣下去
相隔的門消失了
孩童的我笑着說:我在等你
手牽手缺失情感都回來
連勇氣

界線之外是未知算式,隨便假設是甚麼
震耳欲聾的王之歸來;
以幻想進行末來,日子要終結
那棵被嘲笑木棉樹遍滿世界的夢
就算仍末成功,仍然準備下一次風起
那纏繞身體不要改變咒語
被沖出畫框的藍玖瑰化解

我所拋棄的你,一直門外等待
小心保存那時與夢相遇;
搖滾激昂的心情,炙熱的味道
「我們重新開始」
再度融合
再次成為追夢者。

來至某人告白

由筆尖幻化人生
被賜下生命
沿着你的残缺夢
踮起腳跳起最完美的圓舞曲。

過去放手夢、被禁言的說話
在文字魔法,化成一場七彩雷陣雨
填滿這個虛擬世界
撐起傘感受次元不同的你
併發思念融在七彩雨中。

不論如何修改或揭翻起舊一章
倒帶生活誰也發現不了
這個「真實」世界又再重來
閉上雙眼放棄紅色主人公-反抗特權
沿着過去情節再跳一次;
再感受你那刻心情。

你的化身所有痛苦
希望不再老馬識途再湧現你身邊
傾刻的安慰的對白、動作
能奇蹟般轉折能降臨你身上
從紙屏風傳來筆尖的哭泣
那株向日葵不再甘心望着虛假太陽。
我能够擁有昙花時間擁抱你
有多好呢?

我手中束藍色康乃馨花香
提醒着我被創造生命;
最終迎來最終日。
在真正休止符來臨時
請不要哭
殘酷的夢己經由你手中獏吞噬
那最美謝幕己發生
請笑,我最愛的人。

夜鷹

想共游於音樂海中
想唱出自己被認同
如夢幻和諧合唱童話
只屬於夢限定。

惡言纏繞的舞台
那聲音刺耳醜陋的夜鷹身影
與我不停交疊
不停地找屬於自己夢棲身地
希望能得誰一聲讚美
不想孑然一身
猶如撈到水中月夢中夢。

世界閉上雙眼流出嘲笑聲
變成巨大旋渦快將我溺死
如果放手,不再歌唱
刺死那個夢,塗抹過去自己
我就能得到肯定,那刺耳就消失?
那嘶吼夜鷹之聲耳邊響起
如果這樣正確,那才真正死亡。
拼命擁抱將溶於水夢
生存下去。

在廣袤無邊黑夜拼命飛翔
用盡全力掙脱引力
就算被燃燒、痛苦不堪
那以夢譜出閃燿之光
不為點亮你的眼睛
不為摘下那刻板眼鏡
我為了肯定自己。
就像夜鷹之星唱出他生命之歌,
那般肯定、和諧。

掩蓋的心情


 
那種心情,這種心情
在塗改液下消失
心中歎息
竟飄散空中
 
華麗文字,服人例子;
刪去,白色草稿紙
簡樸的文字
就像
簡單旋律比不起
複雜美麗的旋律
引不注意
 
這一支筆,刪去、填補
那躍然的字
那一顆心,它怎明白
無生命,物質
能寫,出他的心?
 
筆尖寫文化公式
誰能判斷好或壞
也好
大家也參與在内
誰想離開唯一方舟
 
討厭說謊者
自己卻是說謊者
掩蓋那心意,隱藏文字
在分數中交出最美真實。
 
一直指責甚麼
卻又身陷其中
明白路不只一條
只獨獨取它
改變,轉換它
在現實碾碎了。

你,知道

羊不喜歡離群
不是愚蠢,是寂寞
過熱檸檬茶味道
像隱藏在舌尖話語
不完美人的工廠
怎會達到無異

為何,你還在沉睡
仍在繪畫無異和諧畫
壓縮,抹去自己
那才是人生?
你知道世上所有道理
你知道世界所有規則
但你還沉睡在
那,一成不變地方

卻忘記了
維持,不會有嶄新世界
破壞,不會全是惡之果
生命,有重來。

夢的大榕樹

神默許的夢
一份為承諾的夢
被褪色的說話
今日仍在夢中尋

斷句殘言,朦朧不清
不能停留場境和人物
夢,法則。
為甚麼這夢顛倒一切
老人仍在大榕樹下歌唱
守護大榕樹的向日葵

老人弄虛作假的話語
重疊啍出不知旋律
自動接下陌生的動作
不停連接巧合
這是錯覺?

随波讚同,迎合情緒
假裝與世界連結
在溫暖的夢裏
將不能世界傾訴説話
全流進調皮的老人耳朵

今晚仍彈着不知名歌老人
仍不知他名字
禁忌,話語
消音的名字
就算不知他是誰
就這樣一起,
到夢盡頭

「我會化成大榕樹」
突現浮現
陌生,温暖説話
像是乾涸某處引水
慢慢,凝聚
那枯萎勿忘我
再度蘇醒
再度染上顏色
缺失的句子
回到原本位置

説出冰封己久兩字
老人,笑了
氣根藏着思念
不停湧入
那一株向日葵
「不要再忘記」
大榕樹慢慢透明
如發現仙鶴報恩;
傻子結局
夢,完結。

今曰我仍唱那首歌
連結與你曰子
沒有保護向日葵
等待再次相遇
不是夢,
是現實。

人類,野獸

細小的祈禱的聲音
被鮮紅的熱度捲走
假裝人的野獸
咬碎四周音樂盒
如果明日能夠重置
就能,帶我離開瘋狂森林?

多少傷痕
多少眼淚、顫抖
親手埋葬人的資格
用悲傷,殺死人類
爭勝奪去熱度
利爪沾濕眼淚
手中畫筆不能繪畫那日黃昏
白色畫紙浮現炸毁村莊
格式化的心
清除那黄發男孩
現在,
我只是野獸

野獸被人類擒獲
離開牠愛着森林
被迫,學習
所謂,生命 重要
人類,謊言王
我不人類,
是森林野獸。

忘了多少一秋、
心裏傳出男孩歌聲
畫紙留下黄昏、
那曰温暖牽手
我不是野獸,
真的是人類?

森林的陰影、
用謊言引誘開炮
不合時回歸土地血責任
讓我一生贖罪、
以人類身份阻止
謊言的野獸森林。

透明的色彩

在日曆某日寫幸福
成長配方要完成
周圍的人染上屬於自己色彩
那天的我仍是透明
誰會在彩色世界發現我

就讓我捨棄未來,沉溺舊夢
就算這樣説
透明的手寫上各種方法
小心保護瓶子
也許那天,我會染上
就算這樣説
瓶子顏色仍舊拒絕我
小房子的哭聲不絕

彩色世界誕下異種
仍在祈奇融入
討厭,卻深愛世界
那日,天空破了洞
黑色的雨
溫暖太陽色彩不停溶解
黑色的水不停吞食
人們色彩不停掉落
笑着哭,對快要黑暗世界

掉落色彩的聲音
我聼到了,
透明的我與彩色的你煩惱
竟如此相同
為某事苦苦掙扎
以卵擊石也好,飛蛾撲火也好
就讓我瓶子色彩重描
這暗黑世界
不知何時聚集相似的同類
抵抗這黑暗

如果世畀讓我存在目的,
在絶望中死去,
讓我重新定立 在世界24小時,
創造我的25小時
讓我色彩沾染這世界 .
這透明人的色彩。

無題


 
顫抖的紅色棋子
還剩下多少的格子
何時到達終點
不停轉換數字
下一站是機會、幸運
或是停止
 
還來不及清算曰子
借來幸福曰子
在鐮刀的寒光要結束
湧進腦海熟悉沾滿淚片段
那年温暖小手
那月在街頭扮演英雄
那日陌生皺紋和白發
那時那聲謝謝
已經不再能夠前進
暫停時鐘時間被紀錄在前進時鐘
 
鮮花和尖刺構成世界那天
耳機傳出哭聲
魔法師留下的吉他
希望那刻為你抹去
悲傷的歌曲
如思念就能看見
如我在鮮紅中消失不見
就請你一直想念
雲中的影像
因思念就能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