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害

那些,都不過是遠景與近境之事。
把兩端的記憶屈折,一個倒掛人形
就會如烈日被曠野拉得冗長。

我想知道,卡住喉嚨的海水
仍長了幾根尖刺;多少
月亮與月亮之間等待距離的憶述。
時間按時潮汐,燈火離開原點,
每每煙縷消散,超前了,
就是現實一閃而過。

會飛的,究竟抵達哪兒?
高高的緯度上又有幾多虛掩的門?
我窺看到不過是一個寒磣的身子,
赤腳從香格徒步至里拉,而岸——
假使是苦海裡的一種殘香,
一尾我委身給泅游的魚。

最後修改日期: 14 7 月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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