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搏

哲一

不會在最躁動時聽到,
一切將走得悄靜。

天,太空迥了;無物也無誤的
總想到翱翔,想到高舉的,都引路如火炬。

越迷離的越不必回望。拾起撂下過的
種種瑣碎,築構牢牢,再無漏洞可以透光。

偶爾,便闔上心聲,闔上耳目
闔上一切字句,連同不過盜來的夢境;
以為痛苦的源頭,它會如何微渺,
如何飄流在世,一一粉飾著難堪。

所以仍要相信脈搏,只要未懨懨而息,
捱過所有窒息與虛脫、悸動與憐憫;
餘光,都總是留守到尾,不斷地
兌換陰影,恫嚇至死 ……

二零一九年二月十一日初稿
二零二二年二月十一日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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