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入記憶深處自裁

葉子

此地,風原來一直都冷
像要削刮人的骨肺,天空降溫
就落下紅色的雪,一直漫漶
夏日的知了不再喧嘩,池中魚學會
歙張無言的嘴,學會把夢
餓死在胃中。一座紅色的雕像
染上太多鮮血,再三洗涮
也逃不出暗淡的命運,開始發黑
在朗月高掛的晚上
正好乘月白晾曬自己的影子
和這地方一同風乾濡濕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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