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飞机场

冷英野子

机场
常远离城市中心
再偏
也无人把它看成乡下
一如美女
叫乡下姑娘
也是美女

以城市的代表物
钢筋水泥
封田
封地
当然包括菜园
以及池塘春草、门前桃树
以及一条小河
更遑论一沟绝望的死水

一个操场接一个操场
或长或宽地
坦露占地面积
停机坪一望无际
人来人往
需要电瓶车
摆渡
沿指定的平坦水泥路面

飞机据说仿生于鸟
其实吧
不如说是个变形的人
你看
机外壳称蒙皮
铆钉外露毛孔一样
两翼只是二头肌过度健壮而已
自动导航依靠电脑
人脑之脑
操纵飞机的是飞行员
是人员之员不是猿猴之猿
还有机长
还有空姐
还有空少
还有乘客
粉墨登场
众声喧哗地
如演一出舞台剧
高潮部分
当然只能是发动机
不怕惊了天地
高亢宏亮地
持续
噪声

说一千
道一万
人到机场
就是为了飞快地
由此及彼
到达
目的地
而轻盈地飞天
起始点是这圈住四周牢不可破的钢筋水泥地

2022年3月21日 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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