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空藍

小害

看看
天空深深淺淺的藍
濃濃淡淡地
望著你，像望著
一塊冷冷冰冰的鏡片
死在雪野之上

或許有光
甫落了枯葉
從隙縫借一把深秋的火
聽聽藍藍火舌
呢喃地，扭捏如痕跡
碎裂而曲解，說冉冉上升
能冉冉上升的
都如此不堪一擊

面目欠奉了
天空開一個天窗
黛藍的宇宙、靛青的星宿
巨大如脫口而出的
言語也迴返
你拾起失落的字詞
忽爾——
凍土永矣，不可踏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