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里

天氣越來越熱了,於是小山跟粟景更常往咖啡店跑了,鄉下故鄉的那一家,冷氣可是涼颼颼涼颼颼好舒服的呢。

高高的咖啡館,高高的心。粟景斜倚在沙發上,雙腳交叉成X,專注的翻著書頁,是本有著學術段落的翻譯小說,偶爾用著筆電邊做記錄,喀噠喀噠,小山看著粟景的睫毛,又隨即望向窗外的陽光,瞇細眼睛啜口咖啡,好燙。

翻頁聲,喀噠喀噠、喀噠喀噠。

小山感到有些無聊,於是他坐靠近粟景一點。
但,「就那樣不要動。」粟景突然說,並沒有抬頭。咦?小山以為粟景完全沉浸在書中,結果原來她一直都注意著自己嗎?

「我想靠著你,你可以牽我的手嗎。」說著這句話的粟景,並不是以撒嬌的口氣說的,粟景她不會,但是抬起頭深深看進小山眼睛的她,讓小山覺得她的要求好像紫色的薰衣草那樣的靜美。

小山伸出他的手。

無題

楊冰峰

人們像狗一樣爭相競食,
還剩多少自尊殘羹。
法碼能秤萬事萬物,
人尤如秤盆上的塵埃,
只有自己感覺重量,
當看到上帝被呵斥躺下時,
你有甚麼理由正當
不跪下?
但我為何不揚長而去?
既遮臉又竪起耳朵,
聽那嗟來之聲,
我這個飢色滿臉的黔敖,
在墨鏡後直視夜晚的太陽,
響一串噴鼻,
過得像白天一樣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