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中的鳥樣

哲一

門開了。帶齊肢體和身世,
遺落方向亦無眷顧。
多放一千頭,就一種面目。

都是會驚起的,那些傷弓與張網的聲響
也沉穩地等。
高飛的天際線冷得可以
凝結碎片,體驗每一瓣彤雲
赭紅如此的緣故。

鑽洞而過,至少,垮塌前護航保全。
守住劃好的地,至少飼棚仍有起居。門,走後還這樣開著。
以為沒有牽掛的羽翼初豐,
記得顫抖便好回巢,
漆黑之後,誠然越發昏暗 ……

2 則留言

  1. 這是首很好的詩。詩的意象不美,但驚悚。詩意隱晦,但可解,逼人深思。究竟詩中,鳥的象徵是什麼呢?詩本身沒有明確指出,亦欠缺足夠的線索找出。鳥是自由?是詩人的心境?是「鳥倦飛而知還」?是「舉翅不回顧,隨風四散飛」的雙燕?我不肯定,所以不知本詩所指。但本詩的意思卻是可解的。

    「門開了」一句,帶著自己所有虛和實的一切進去,沒有方向和眷顧。主語是鳥。一千頭,只有一個樣,因為是鳥,所以是一頭頭。至於同一個樣,就在下段可以找到解讀的方向。一個樣指的是都是會驚,因為捕鳥的在等。被高樓切割的天際線很高,冷得彷佛可以凝結切開的一片片天空。因而感受到,為什麼雲,那樣血紅。

    最後一節,鳥硬要穿過去,至少,有一定時間內的安全,至少有臨住的地方。而門,一直都開著。彷彿等鳥飛回。所以那羽翼初豐只是以為。(這句我讀到自己,讀到自己搬走一個人住,再搬回家,當然,結合文本,此句與此事無關)最後回巢,有的是更深的黑暗。

    詩,粗略地解了一遍。大概有一個故事的輪廓。但背後更深的含意是什麼?我讀不出來。

    順祝中秋節快樂

    1. 謝謝細讀、詳解。

      字面的意思,不全解得合意,大概沒你說的那麽樂觀。(順帶一提:門,走後還這樣開著那句開始,才算末段;前面兩句應獨立成段。編者可以修正一下。)

      多嘴一問:讀者是香港人嗎?若非,也不打緊;不妨再把詩讀一遍,看看用上的字詞有否所指,再想想題目的你和鳥樣;或許,你會有不同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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