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緣故

哲一

以為風雨吹度時針,彆扭了自身,
彆出期許已久的彩虹如期而曲。
如果再遇斑斕的日子,活像痙攣
的背後,不知道,還算不算天堂。

終須附身的行囊、更行更深沉的腳踏石。
無法驚醒的那頭雄雞歡迎繼續噤口,
無從一白而飛的鳳凰,無視過的故地足跡
才如舊一步,穩接一步。

眾目沉溺的潮汛翻騰即是氣象;
不合漲退的止水,涓滴已深淵。
不妨擁抱不見浩瀚的汪洋,不疑那些
洗劫的大盜、滿口的白沫、吐不出的口音。

如是呼嘯過了滂沱過了,連時針
都會過時的空中樓閣,的確輕易仰止。
踏出虹橋,滾落危坡 ……
一個來回複沓的傻瓜,的確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