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獸樂園

角角

咆哮吧,哮嘵自山坡滾落
擊斃受驚的,
你以步道裡每雙按捺的趾爪
闡釋獸語,喘噓的
獸群,向完整空洞
膜拜;他們殆於嚼舌
你以獠牙圓謊
必然地必然,馴服地;馴服
怠倦的手,虛竭裡
摸索另一隻,緊握
生存成為另一生安慰
一同擯棄,也一同沉溺
不要斷言,
時間將瓦解時間
而每個名詞的使用者
掀開,結痂的一生
穿透是傷痕,呈現每個著涼的齒孔
是彼此,於彼此身上鑿下
的戳記,以為一直
一直;時間自行描述
蕪沒,每個過於糾結的傷患
履新,是始終馴服的噍類
嘶竭的,此間
你毫不猶豫地相信了
我們從否定中跋涉而至
此刻我們釋出僅有的善意
指涉無物,在重新
成為孩子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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