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流雲

小害

雲,又壓過來,一幕緊接一幕
露出了山腰的端倪
有人曾在矮小的杉下走過
走過時的步伐,和離開時同樣

當雲靠攏,我便再三沾溼了霧氣
像埋首一條狹路
筆直地抵達另一種朦朧的開端
黑白已極之分明
有人仍妄想用眼睛去猜度
我把自己掛在一盞燈下
它的名字我忘記了
而它的陰影,我卻留住

在沒有人的街上,是什麼時候也好
光線都會從隙縫透來
除了黑夜,它和雲共用了同一個身體
我想像它們的龐大如想像
日子被陽光蒸發
我怕冷了,身軀異常灼熱
是一種傷害和另一種傷害交煎的病徵
太過於平常,摻雜了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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