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說的

假言

Whereof one cannot speak, thereof one must be silent.
— Ludwig Wittgenstein

誰曾在古老的問題裡
以沉默自辯
從此,語言只能浮在慧海的表面
每當我盤膝而坐
語言便如蝴蝶,在腦海旋舞
目裡,彌漫騷動的茫霧:
是我化為蝴蝶,還是蝴蝶為我?

容不下合眼的靜默觀照
總是這樣的,語言這把鎖匙
又擅自打開生之墓門
一個自己,又再出世,與出殯

然而,誰能大義凛然教訓這小孩呢
他的雀躍、疲倦,是心之根源
他頑劣,因為我們依舊這樣子

語言,僅僅生於我們之後
除非我們能從自己的心底
脫蛹而出;不然
將反被明晰的措辭所困
盤古般的混沌、純粹
才能造就生生的不息

以語言為開端的,必須
歸止於語言
語言,即為世界
世界,只有無星無月的夜河
意義,在世界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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