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巷

花自謝

久久的,我走來讀一回
你犀利底清癯,是重疊後破碎的光
是某種過時的輝煌或
說是樸實的傲慢與氣慨吧

你總以為,行之有年是種法則已非純粹常規
那是我無法理解的主義?亦或情懷?
更或許,以上皆非?

我掀開你的眼角餘光,看見,整牆舊歲底斑剝
一個轉角,壁刀裁剪蕉葉乾涸底脈搏
我伸長手心去把聽,長巷外的風紛紛表態
非關,簷下燕巢秋聲

下弦月啣著,單薄底海角
浪花的舌,以圓周的波長放大
漣漪似的,一點靈犀,活了

2013/01/11~13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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