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碰到她

哲一

一、空白格

終歸你要明白:
那扇未及揭曉的窗扉,本來,
是你的禁區;
她逃生的出路。

不再妄想日光洗過湖海,
多潮濕的傍晚,亦會照明
季節的曖昧,以至
一直畏光,早經腐蝕的眼眸。

不會的,光明
不會眷戀垂首的角度。
不開一格,只好
獨自晾乾自己,浪聲、倒影,
就是一生的伴侶。

有些日子淚水鹹過,你不敢分予雨水;
有些美夢,陰翳無法承受,也就
不配享有。無補的距離,你最好
永遠留白。

二、當你離開的時候

趕不上濺溼的溫度,
雨水,早於霧中失散,
尋找下個寄身,或者
漂流的地方。

取一把空氣在手,你深知
雲下冷暖交流,除了呼吸,
欷歔的歲月無法帶走。
還是要緊緊抓住,希望
風的盡處,點滴,尚未枯竭。

你很瞭解十指的距離,
不善於測量,不善於
劃定佇候的時限。蒸發以後,
不該,也絕對不能
辜負空等的習慣。
當你離開的時候,請記得
重生以前,認清
哪一處風雨降臨,哪一處,
都是陰霾蓋頂,一直缺氧的 ……

2 則留言

    1. 謝謝小害。

      情深過後,我才驚覺一生最愛,敵不過「緣分」二字。留下的,也只有不散的記憶,一如夢魘,須以一生來銘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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