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城市

艾力

這是一個怎樣的城市?
是否人的慾望無窮
土地也就無盡?
是否數字沒有盡頭
按那買入賣出的鍵鈕
財富就無盡的人人享有?

這是一個怎樣的城市?
這是一個盛滿核心的城市
多得可以賣出核心買來金錢──
賣了鄉郊的土地
賣了過去的回味
賣給自由行一個鐡路車站,
賣埋──幾乎──我們孩子的純真

這是一個怎樣的城市?
一個四面環水的城市
海水口水輻射水混然交融
氤氳著無盡的激情
無論是支持抑或反對
是哪路的戰士
抽集海水口水輻射水
向人類最寶貴獨特的核心噴射

這是一個怎樣的城市?
這是個在核衰變的城市
這個城市受輻射灑照
綠色變成紅色
白的深得像黑
紅藻自海床底浮出分割了海灣
白鴿遺失了本能不知從何歸家
夕陽被衰變的輻射映得赤條條
黑鴉乘勢佔進了高地發出憤世的長嘯

這是一個怎樣的城市?
這是個在核衰變的城市
這個城市受輻射灑照
八十後還是六十後
抽集海水口水輻射水
向人類最寶貴獨特的核心噴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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