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村

小害

更多人習慣著說話,
漸漸鬆脫門後的牙齒。
他們叼著一口菸,吹向同心圓,
圍繞幸運的村子吹霧。

蝮蛇總愛舔舐閘口之間的陳腐,
蜷曲尾巴,就如女人擺弄碎花長裙。
我看見堅果從麻袋滾進口袋,
行商的斗篷有沒有過來,兜售過期的影子?
但影子永不喊價,
它只跟隨喜歡的人,一直向黃昏裡面跑。

清醒從來都是霧般真實,
譬如澆水的早晨不一定再有農夫。
女人撕碎長裙紮成搖籃,
有一群熟睡的人鏤刻一座發光的山嶽。
茹荼繁星,房舍在晚間鐘鳴,
我抓住耳背後的嗡嗡。

我相信蕈子早在晚春時接近死亡,
風鈴草騷動一會後便會回復平靜。
可惜有人削去雙足徒步離開,
有人上膛而不諳朝夕。
我想劫持一匹駿馬,
在另一條村子找個不認識的人,
認出我發黑的皮囊,
認出我能超越的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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