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給Salome

角角

你知道嗎,那夜裡,風和雨的襲來
它們敲響了,山頭消減了
遠處有霧,困住深處的年輪
人就說:無用之用;只是那夜裡
拔掉根深的智慧齒
始料未及地,不疼不癢地
消耗年輪,以滾動
我們的城市搖晃,除了燈影以外的
那些自百老匯大道失散的群
有人在守候風浪;有人守候天花亂序的驚險
就連年長的大樹也給風暴拔掉
有人在說,這天你不至於寂寞
鋪設了床舖,你便可隨意睡去
而風不致捲去你的席
但你,會害怕打雷的聲音嗎
抑或已經是你最自然不過的自然
你不怕雷雨,正如不怕的蟲鼠?
那些受困的人,想家
但你不至於驚恐的
因為已經過去了,只消一夜
也因之,你或我
皆無法預告彼此的天氣消息
再過一天,過了這一天
風吹散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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