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八日憶杜奧巴

哲一

看越洋視頻裡迷離的一幕
當你猛地張開一雙靈銳的眼眸
在狂風之下,化作一身藍袍疾走的魔獸
借上英吉利海峽的湛冽
一掃你植根已久,漬漬然的滿頂長鞭
並敷起燎原的戰火獵隼的觸覺
旋即一衝,誰也不及算你騰挪的每步
便任你闖渡到娥眉月前
施出蓄藏萬鈞的一蹴
讓迸放時剛勁且速煞的奔雷
狠狠就一刮,朝眼前的每列鐵壁與銅牆
兼刮破了叢叢足下無垠的碧髮。
憑霸者那俐落的一發,伴聲聲的怒號
自二十五碼以外,轟逐了所有觳觫與窒礙
依舊將守最後一閘的觀音千手
一一冷靜斫除。
片中,但看你跳躂且振臂
向蒼穹幾度的歡呼,卻猛然醒覺
在你著陸的一地,原來,早換了迥異的光景:
當你由史丹福橋八載尊榮的殿堂
一瀉而遙遙,今夕,就瀉向黃浦江上的金光
且甘心淪為一洄不求問津的小漣漪
從此,你只能被織作永恆的一幕
可堪識者偶然追思的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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